海洋's profile岁月无痕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2

    生病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生病,我都忘记还有这样一档子难受的事情。

        仔细想想,也是好久没有锻炼身体了。

        也不知道是发炎,还是感冒,还是咳嗽。

     

        折腾我一个周末。

    November 16

    鸟趣

      某日。

      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对面的人行道上一只澳洲麻雀,不紧不慢又昂首阔步地走在人行道上,并赶在绿灯之前上了路崖。

      我和宝贝一起笑喷。

      真不知道它是在做什么。

     

      今日。

      傍晚时分大雨降至。晚饭后和妻子去河边小坐,在上车的时候,宝贝和我说,看——凤头鹦鹉。

      一只凤头鹦鹉在电线杆头欢叫,还扑打翅膀,看样子是一只鸟自己狂欢。

      这种好事的鸟,一直都喜欢凑热闹的,不想一个人(鸟)的时候也挺热闹。

     

      河畔。

      一只灰鹤贴着河面飞过,停落在堤岸上,水泥铸一个,跟太和殿外那些灵兽一样,一动不动。

      由于闷热,水里的鱼拼命越出来喘气,可这鸟竟对此无动于衷,反倒一直打量我们的Jeep。

    November 11

    全民娱乐

         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

         疯狂年代的特征之一就是迷茫。因为迷茫,所以迷失。我想,若有有心人编写一部新版《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定有读者。

         算了,这个话题扯太远了。

     

         忽然有一天,股市中涌入一批演艺圈的。演艺圈,已经是烂透了的行当,正面典型少之又少,偶有赵老师这样的“正人君子”,也有污迹嫌疑,令人无法对这个圈子产生希望。

         ——现如今,股市也开始娱乐起来了。

     

         我很担心。

         等哪一天整个社会都陷入娱乐之中,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November 09

    樱桃熟了

         又到樱桃成熟的季节。

         这样,我最喜欢的两种水果,都已经大量上市了。

         真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October 31

    日子

         一早去图书馆看书,发现那里实在吵闹。华人社区的普遍问题,就是不守规矩。鬼佬也有不守规矩的,但相对而言实在少的很。好在有耳机和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让我坚持到中午,下午就再没机会到这里来看书,一天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

         社区丢大垃圾的日子是与平日不同的,大街小巷里都有摆出来不要的床垫,桌椅,柜子,花盆,也有修剪的树木的枝杈,富人区或者本地人聚居的地方,丢出来的东西很值得回收利用的,电脑整机,打印机,大小家电,运气好的还有全新的。你会觉得他们实在不会过日子。

         一个房客搬家,正需要一张床的时候,发现附件刚好有一套丢弃的,于是帮他们收拾起来,运到新住所,他们的日子要在那里展开。虽然也有许多未知,但和期许并不遥远,这就是希望。有希望的日子总是过得有动力,充满激情。

     

         我也应该寻找一些属于我的激情。

    October 28

    童言

         菲菲说,“我肚子疼,我不爽。”

         苹果要吃。
         水要喝。

         晚饭想吃什么?菲菲妈问。
         菲菲想了想,回说:随便。

         菲菲妈手里拿了零食,这是菲菲无法抗拒的,就有了下面的对话:
         菲菲妈:妈妈好么?
         菲菲:好!
         菲菲妈:好在哪里?
         菲菲:好在心里。
         菲菲妈:心在哪里?
         菲菲:心在上海。


         菲菲是一个两岁多一点的小女孩儿。


    October 25

    骤雨

         好久没有这样下雨了。

         要不是门外路上穿梭的车流,我都感觉自己是被洪荒隔绝的。

         大雨在天空织成幕布,遮蔽了屋宇的沿脊;在地面汇成激流,荡涤着草地树木花朵,以及心灵。清凉的,沁人心脾的雨丝飘进衣袖,是这骤雨的注脚。

         妻搬了凳子,裹了被子,坐在廊前看雨,不时还用相机捕捉一些画面;我忙着做饭,听厨房窗外传来密鼓般的雨声如天籁。我们都感受到这大雨带给我们的欣喜和欢悦。

     

         我喜欢这样的情境,不必用《行街》来伴。

    October 23

    文化

         联想近日看到的电影和书籍,无论《变形金刚》、《第九区》,还是《明朝那些事儿》,总我想到一个词——文明。

         无论是地球上的文明,还是地外文明猜想,都脱不出弱肉强食的影子,这大概就是达尔文学说的延伸吧?

         文明并不强大,野蛮的破坏力总是惊人的——这是我以前的看法。蒙古部落进犯中国,屠戮1800万(整个蒙古帝国征服史,统计约有2亿);清朝侵略使人口从明末的五千万人下降到一千万;这是中国部分。美国的西部开发史,也是以几百万印第安人的尸体堆积的,至于日本,就不说什么了,看看《第九区》吧。

     

         文明的破坏力更强大,比野蛮还强大,因为破坏力也在进化——这是我现在的看法。文明从来不缺少自我消解的基因,在这个意义上,明朝的言官被定义为流氓第二版,是很有道理的,汉奸和曲线救国一直不缺少市场。

         ……

         发现这个命题太大,非我力所能及,好在我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了。


    October 22

    尴尬

         去RPAH见Midwife,可把人家给累着了,很尴尬。

         材料没有带齐,连地址证明文件都没带,但人家前台还是认真接待了。然后Michelle为追我们缺失的材料,前后打了不下五次电话,从一个源头追到另一个源头,另加一次传真,以及另一个资深Midwife,前后忙碌两个半小时,口干舌燥,才把我们的事情弄清楚。

         忙不迭的道歉。

     

         回家的路上,见一户人家在伐木,驻足看了一会儿,发现一趣事:两只鹦鹉在一根树枝上不肯离去,并且朝伐木工叽叽喳喳地叫,大概是抗议他破坏了它们的家园。

         可惜没有带相机,这一时刻应该记录。

    October 21

    江南

         忽然意识到,每次我提起笔来,一定会写下这两个字。

         我终究挣脱不开它。

     

         我的MSN好友里,有一小半在那里。

         QQ好友里,有一大半在那里。

         ……

         尽管我努力扭过头,尝试着不去想,但思绪如杂草般蓬勃生长。

     

         我一直在朝前走。

         身后,有我栈恋的晓风残月碧草春深的江南。

    October 19

    老同学来访

         接到老丁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我正无聊地在网上闲逛,这消息一下子点燃了我。

         老同学来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October 11

    诺贝尔和平奖

         喜闻诺贝尔和平奖颁给美国总统奥巴马了,我多年的期盼终于实现。

         这才是名至实归。美国人是爱好和平的,这个奖来得实在太迟了。

         向爱好和平的美国人民祝贺!

         我也相信,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从此达赖喇嘛底气更足,热比娅也会兴奋得热泪盈眶吧?

         昂山素姬、戈尔巴乔夫再不孤单。

         美国总统从此和世界各国的分裂势力站到了一起。

     

         ……

         忽然没有了讥讽的兴致。

    October 09

    午夜

         三个小时的时差,国内这时候刚刚九点,而我这里,时钟已经进入周六。

         翻检一下笔记,发现很多任务都没有完成。日记本里空空如也,似乎是在嘲笑我。

         我已经懒得自责了。这越发不是好兆头。

         发了几个求职的简历,却一直没有回复。

         我的生活似乎进入一种停滞不前的状态,停滞不前,那就是倒退。

     

         有空看了《解放》,发现这是一部超级烂片,还是献礼片,里面充斥着无数对白错误、苍白重复、逻辑混乱,真不知道人们在做什么。

         没有一点专业精神和敬业精神。

         宝贝也跟着看,并得出结论,“没有蒋介石,就没有新中国”。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的。

     

         和宝贝解释了“过秦论”里面经典的那句话——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这就是内部因素的决定作用,马克思提炼的。

         说起来,中华文明自古就浸润在理性和哲学中,这一点和西方的宗教文化对比起来极其鲜明。

         “人之初,性本善…”,这就是哲学。我们从小就开始学习它。

     

         准备去睡觉,不再胡言乱语了。

    October 01

    国庆日

         祝伟大祖国繁荣富强,愿人民安居乐业。

     

         我想起十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北京,嗯,准确地说是躺在天坛医院的病床上,接受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输液。国庆日的阅兵到底是什么样,那时候我不知道,也没有心情去了解,而今我完全失去了看热闹的兴趣,即使很容易在网上找到那段视频。

         也许是怕牵出那些令人疼痛的往事吧?

         真快,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什么创伤都愈合了。

     

         回过头,我看到妻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写这些,为什么会想起往昔。我真的是老了。

         在网上也没找到国庆庆典,只看到一些图片和文字。

         此记


    凡眼瞩望星空

    作者:丁建元

      那次瞩望是缘于儿子,尚不懂事的小家伙在幼儿园里听信了当时的谣传,回到家里,小脸上半是紧张半是新鲜地告诉我说,有颗星星要和地球碰撞了。然后拽着我来到阳台上,非让我指指看是哪一颗星星。几年里忙忙碌碌,还真没有闲心向夜空抬起头来,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怎样宽慰了儿子,但却牢牢记住了那次深深的瞩望。

      那天晚上,黑蓝色的晴空里,闪烁着无数的星星,宝石似的珍珠似的钮扣似的,晶莹而精致地散缀在浩茫而幽远的广宇间。在孩子的眼里,那有疏有密、孤单与成群的星星,全都是活泼的生命,那都是无数的精灵闪着友善而顽皮的眼睛,颤动着银翅儿的白色小鸟,天界人家点亮的迷灯——或者也有一位天上的孩子和他的爸爸站在阳台上,向我们这边瞩望着。可是,星群里居然隐藏着冷森森的恶毒的杀手,在黑暗里死死盯住我们这平稳旋转着的地球,悄悄避开众星的注意,绕过紫徵,溜过天街,渡过银河,狰狞地向我们逼近……

      独站在那里静静望着头上的星空,那情味自然与孩子不同了。我常常忆想起儿时的夏夜,偎在祖母的怀前坐在村头的板桥上,望着那璀璨的星粒,心里除了一种难言的神秘感,就再也没有什么奇妙的想象,蒙昧孺子的心理,原本就是贫乏的。人类对星空最壮丽最浪漫的凝望,莫过于毕达哥拉斯了,这位古希腊的哲士,曾经多少次伴着爱琴海浅憩般的潮音,让他的灵魂飘飞在渺远微茫的星际,从那繁乱的珠宝似的点缀里看到了造物排列的有序,在星辰旋转与位移的过程中看到了共振与和谐,每颗星星都有如一位神祇,一枚澄澈莹明的数,一种洪亮的和低沉的银质般的和弦,无数星星以各自的运行在空旷无极的穹隆里汇成壮美音律。这宇宙的音乐便是大音稀声,以其恬然宁寂与世界上的万物感应着,在人类那些敏感智慧的心灵深处激起了缓缓的水纹般的共振。从他这般美丽的想象里,我隐隐感到古希腊时代的人们,就萌生了与宇宙星体们达到契和的期望,在对规律的最大可能的顺应里求得安恬平静的生存。而千年之后,在德国那座称为柯尼斯堡的小城里,终生思考着人类生存秘密和世界终极意义的康德,曾经深情地告诉人们,“有两种东西,我们对之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所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越会充满我们的心灵。”这两种东西就是人们内心的“道德律令”和我们“头上的星空”。

      他们都是以热诚的睿智代人类运思的,总要在难以逾越的高远的思想疆界上凿辟缺口,提升人类生命的高度,纯化人间的灵魂。因此,我并不觉得康德把内在的道德和外在的星空只作简单的并列而二者没有丝毫媾和,那头上星空或者可作为喻体,或者星空以它引起人间的“赞叹和敬畏”而影响着人类的内心世界。

      我常常琢磨着那星空下的敬畏。

      浩瀚的扑朔迷离的星空,在人类身处洪濛第一次抬头凝望的时候,那至高至远的光点,是怎样的大片灵物?它们超然于人顶之上,以冷静又神秘的眼睛俯视着这荒莽匍匐的充满灾难的大地,尤其在失去太阳被黑夜笼罩了山林的时候,带着本能的恐惧仰望星光,或许在目光与星光相交的刹那,人类归附神灵的心理过程就开始了。在这上下两界的对望里,肯定激起了人类翔越星空的梦想,也肯定,星空以不可企及的高度将人类的梦想压住。那居高临下的眼睛,肯定是这世界之上的先知了,人间种种灾难和无法预知的秘密或许就隐藏在天空的神灵那里,星星以闪烁的语言无声昭示着,让人间去猜测破译,或者人间难以主宰和把握的巨大的力量就是从天空降临。星辰的明暗、坠落与生命的生死,族邦的兴衰应对着,既有高照的福星又有施灾的彗星。传说在拿破仑的骑兵挥着马刀席卷欧洲的时候,当英国的舰队炮击哥本哈根,古塔坍塌,尸横遍地,城里居民同时承受着破产贫困的痛苦,之前就有一颗彗星拖着光怪陆离的尾巴闪着血红的光芒,使其它星星黯然失色,彗星如撒旦毒蛇划过了丹麦茫茫夜空。星空也作为方位、作为生存处境的双重坐标,也曾经导引着麦哲伦庞大的舰队,横渡过暴虐恣肆的洪荒之海。人类曾建立了玄奥的星相学,多少次以忧郁和惶惑瞩望天宇,总想窥知笼罩在人类头上的那股慓悍的命运力量。或许人类的许多智能和创造,便是在这种压力下勃发出来的,然而这种勃发也加深着来自原始的对宇宙自然的惧懦体验。当人有了望远镜直到哈勃太空望远镜,有了宇宙飞船和卫星探测器,把自己的脚印压在月球上,月球与其他星体上皎洁的光芒被人类科学剥去了,人类看到了那些以光年计算的恒星与行星,看到了茫茫银河、蟹状星云,带着巨大旋力的黑洞。目光进入星际的人类更加知道宇宙的无限,人类永远不能透遍天际,就像永远没有可能接近万能的上帝一样。走出蒙昧的人类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蒙昧,便也永远带着解不尽的谜笨拙地行走在蒙昧里。

      意识到这种困境可以算是人群里的哲人了,在拿破仑大获全胜的时候,这位马背上叱咤风云的矮个子统帅,带着他的炮队马队排成方队的步兵征服了欧洲后,曾经站在阿尔卑斯山脊上,放眼起伏的生铁般的青灰色的峰峦,狂傲地说我比山高。但是当他站在金字塔下,对着尼罗河畔一望无垠燥黄色的沙漠,和被热辣辣的风砂砺刻得伤痕累累几乎失形的狮身人面石雕,突然想到他孩提时候对着星空的悬问:“地球外头是银河,银河外头是宇宙,宇宙外头是什么?”此时一种先前从未有过的深不可测又难以承受的孤独,使这位天才枭雄收敛了罩在头上的土星般的光环,他的荣耀和傲慢骄横倏然失落。金字塔里法老的僵尸以及他们长生的梦想,斯芬克斯的谜语,湮灭一切的流沙似的岁月,都使拿破仑明白,他可以征服欧洲甚至占有世界,可以凝固一段时光在上面用剑刻上自己的英名,踩上自己象征强权的靴印,但他不能征服上帝对生命的限定而驻入永恒。人们曾经自诩过灵魂宇宙的丰富宽广与神奇,以宇宙来比附自己的想象,然而当人自耀这种想象没有边域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极限。人类的灵魂宇宙永远不能与宇宙本身相对应,它贫乏、肤浅、狭隘并随时疲软,永远不能越过宇宙的框定与包围。七十岁的毛姆经历了沧桑,他在自己的生日里写道,“当我想到茫茫的宇宙,想到无数的星辰和以千千万万光年计算的空间,我自不胜畏惧。”这种晚年的畏惧,与拿破仑的孤独是相通的,都使人感到生命张扬过了,反而心魂无根,何处有归依?……

      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去拜访一些天文学家。他们走进山顶绿树间那幢洁白的半球形的塔里,通过仪器,透过地球表面蔚蓝色的大气层去眺望探测太空,追踪星体,在被前人想象成恢宏乐章的天象中看到剧烈的碰撞、爆炸、燃烧、流散和旋啸,大宇宙里充满着能量的牵制、汇聚、守恒和裂变,人类的地球不过是一粒豆丸,一丝微尘。看久了星空,当他们收回目光,回观这小小世界和人生,会有怎样一种心境?

      几年前的初春我回到故乡殡葬了祖母,雨后的那个晴夜我独在村口,突然又想起当年依偎祖母仰看星空的往事,星星依然那样朗润明亮,但我祖母却永归寂灭了。地球上的生命,即使几百岁的生命,说来还是飘忽即逝,唯有大地永存。可是,这大地就能永存吗?如果真有一颗灾星突然脱离轨道直冲向地球,抑或真有星外来敌的进攻,人类是否真有能力守住这小小家园,上帝给予的最后一艘诺亚方舟。古代那位杞人,那么早就有了对人类终极的关怀和忧患,多少年了,人类并没有真正全面思考过,他从星空的瞩望里,除了科学性的家园拓展外还要得到什么。这地球本身的吸力太大了,使得蝼蚁似的人们因为生存把眼睛紧紧盯在它的土层上,背上的生活和社会性负担太繁琐也太繁重,连心魂也不能挣脱来自地心的磁力和地表上的压力,当其衰老的时候那腰便象征般地前倾起来,只有死时才想到仰起脸来看一看天空,但瞳仁的光却冷凝了。别尔嘉耶夫在论及社会对人性的奴役的时候,曾释解了老托尔斯泰对人双重生活的揭示:周旋世俗社会是外在的虚假,而注视永真,体悟生命底蕴,却是真实的人生。譬如在遥望星空时的安德烈公爵,远比他在彼得堡的沙龙里高谈阔论时更加深刻。

      对星空的瞩望使人产生了敬畏,他们无法突破归土的命定,但他想到了生命会产生出高尚、仁善和洁爱。生在浊世,体入冷土,他要将灵魂送上星空,人类在那里筑建了万灯齐明的殿堂,它隐喻着人间精神的至高无上的境界,由此便有了升腾、升华、超越一类词汇。如果谁认定那圣殿的光明高贵,他就会尊奉真善美,操守着优秀品质,面对种种艰苦考验真诚地反省自我求得身心的净化。既然人生如此这般,得失苦乐算得什么,那些热病般的狂妄、狭隘,那些小名小利的戚戚争斗是多么微不足道。想到这些,人就会坦然许多超然许多,他在对星空的敬畏里产生了宗教般情感,也寻到了真实的“内心的道德律令”,也可以这样形容:他内心的道德律令就是“头上的星空”,他听到了星界庄严而宏伟的旋律,他融入了星空……

     

        我还记得这是我大学时代在学校图书馆读到的最后的文字,给我的感触很深。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回味那些曾经给我生命旅程以指引的辞句文章,人和事。多谢这些,让我成为先在这样的人。

    September 28

    Windows 2008

         在TAFE的网站上找到一些Windows 2008的培训材料,就有了学习这个新系统的冲动。

         于是下载一个系统,先在虚拟机里安装测试,发现功能还是很不错,恰好原来的系统被我搞垮,于是就有了新的学习环境。

         更令人惊讶的是,Windows 2008居然没有图像浏览和Media Player,以及其他一些早期系统中常见的标准功能,说是这样可以减少系统风险。

         这倒罢了。可是,Windows Live套件为什么支持Windows 2008了呢?

     

         后面一段时间,我要跟这个系统作斗争了。

    September 23

    悉尼沙尘暴

         一早起来,看窗外红彤彤一片,以为是下大雾了,就没有去跑步。

         不过,等我出发去车站的时候,我才觉察到,这是沙尘暴。

         这场景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不想离开北京多年,又遭遇这样的气象,一时间觉得生活和造物真是讽刺。

     

         基本上看不到太阳。

         偶尔看到,也是惨白一轮,没有什么光华。

    Kookaburras_waiting_for_the_dust_to_settle-600x400

         据说今晨SES接到许多电话,都是火灾警报——其实是根本不曾经历过沙尘暴。电视新闻上,整个悉尼被淹没在红色的尘暴里。

         这算是一个环境警报。

         不过这不怨中国,不是蒙古高原吹来的。


    September 22

    ePO 4.5一瞥

         下载一个最新的测试版,初步了解一下这个软件。不过由于课程比较紧,也没时间仔细看,只拷贝了几个界面。

         1.主界面就是这样的

    epo9

         2.菜单项

    epo2    

         其实要看的书很多,而我总是债多了不愁,其实是愁不过来呀:(


    September 21

    搬家

         考虑宝贝看医生方便,又一次搬家到Ashfield住。

         这相当于三年之内我转了一个圈。

         我还记得那次搬走的时候,朋友把我的东西装上车,多年奔波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家当只够塞满一个后备箱。再次搬回来,前后装了四车大大小小的箱子。家当多了,是不是代表着生活已经展开,我不再四下流离?

         我的内心充满喜悦和期待。

     

         这里网络很好。

    September 07

    一周札记.七

        

         很久没有这么猛烈地下大雨了。

         做晚饭的时候,头顶的天还是晴蓝,也就吃饭这么个空,雨就下开了。房东的遮雨棚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急促如密鼓,又如万马奔腾。风也随之而起,侧过头看到窗外那两棵树,被吹得低下了头,趁着风雨樟叶一地。闪电之后没有雷鸣,回应的只有更急的遮天雨幕和更猛烈的风。

         路上光亮一闪而过的是BUS,以及匆匆回家的小车。这时候,家更是安全的避风港。

         和宝贝一起趴在窗前看雨后记。

     

        

         车买来之后一直没有检修,终于有了故障,因为不懂,索性一周不开车。

         朋友来看过,推荐一个修车的朋友,订好时间来,却发现个人修理不了,需要专门设备,于是更换了机油了事。

         又找另一房客帮忙,很热心的香港客,答应晚饭后开车去他朋友的车厂。结果开到半路,故障灯消失,一切归于正常。

     

         电脑

         终于轮到我的电脑出故障了。

         修车回来,家里电脑报出故障,宝贝说她不担心,因为电脑永远欺负不到我。

         估计是电源故障,这是我一直都预计的,因为那是一个很便宜的东西。为我服务了两年多,终于罢工了,还把房东家的电源搞跳了闸。

         换上一个拣来的电源,开机,检测不到启动参数,重启动,进入BIOS,再重启动,还是找不到启动分区,蹲在桌子下想了想,把光盘弹出来,开机,一切都好了,前后十几分钟。

         什么时候能对我的这样检修,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