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s profile岁月无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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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江南忽然意识到,每次我提起笔来,一定会写下这两个字。 我终究挣脱不开它。
我的MSN好友里,有一小半在那里。 QQ好友里,有一大半在那里。 …… 尽管我努力扭过头,尝试着不去想,但思绪如杂草般蓬勃生长。
我一直在朝前走。 身后,有我栈恋的晓风残月碧草春深的江南。 October 11 诺贝尔和平奖喜闻诺贝尔和平奖颁给美国总统奥巴马了,我多年的期盼终于实现。 这才是名至实归。美国人是爱好和平的,这个奖来得实在太迟了。 向爱好和平的美国人民祝贺! 我也相信,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从此达赖喇嘛底气更足,热比娅也会兴奋得热泪盈眶吧? 昂山素姬、戈尔巴乔夫再不孤单。 美国总统从此和世界各国的分裂势力站到了一起。
…… 忽然没有了讥讽的兴致。 October 09 午夜三个小时的时差,国内这时候刚刚九点,而我这里,时钟已经进入周六。 翻检一下笔记,发现很多任务都没有完成。日记本里空空如也,似乎是在嘲笑我。 我已经懒得自责了。这越发不是好兆头。 发了几个求职的简历,却一直没有回复。 我的生活似乎进入一种停滞不前的状态,停滞不前,那就是倒退。
有空看了《解放》,发现这是一部超级烂片,还是献礼片,里面充斥着无数对白错误、苍白重复、逻辑混乱,真不知道人们在做什么。 没有一点专业精神和敬业精神。 宝贝也跟着看,并得出结论,“没有蒋介石,就没有新中国”。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的。
和宝贝解释了“过秦论”里面经典的那句话——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这就是内部因素的决定作用,马克思提炼的。 说起来,中华文明自古就浸润在理性和哲学中,这一点和西方的宗教文化对比起来极其鲜明。 “人之初,性本善…”,这就是哲学。我们从小就开始学习它。
准备去睡觉,不再胡言乱语了。 October 01 国庆日祝伟大祖国繁荣富强,愿人民安居乐业。
我想起十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北京,嗯,准确地说是躺在天坛医院的病床上,接受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输液。国庆日的阅兵到底是什么样,那时候我不知道,也没有心情去了解,而今我完全失去了看热闹的兴趣,即使很容易在网上找到那段视频。 也许是怕牵出那些令人疼痛的往事吧? 真快,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什么创伤都愈合了。
回过头,我看到妻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写这些,为什么会想起往昔。我真的是老了。 在网上也没找到国庆庆典,只看到一些图片和文字。 此记 凡眼瞩望星空作者:丁建元 那次瞩望是缘于儿子,尚不懂事的小家伙在幼儿园里听信了当时的谣传,回到家里,小脸上半是紧张半是新鲜地告诉我说,有颗星星要和地球碰撞了。然后拽着我来到阳台上,非让我指指看是哪一颗星星。几年里忙忙碌碌,还真没有闲心向夜空抬起头来,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怎样宽慰了儿子,但却牢牢记住了那次深深的瞩望。 那天晚上,黑蓝色的晴空里,闪烁着无数的星星,宝石似的珍珠似的钮扣似的,晶莹而精致地散缀在浩茫而幽远的广宇间。在孩子的眼里,那有疏有密、孤单与成群的星星,全都是活泼的生命,那都是无数的精灵闪着友善而顽皮的眼睛,颤动着银翅儿的白色小鸟,天界人家点亮的迷灯——或者也有一位天上的孩子和他的爸爸站在阳台上,向我们这边瞩望着。可是,星群里居然隐藏着冷森森的恶毒的杀手,在黑暗里死死盯住我们这平稳旋转着的地球,悄悄避开众星的注意,绕过紫徵,溜过天街,渡过银河,狰狞地向我们逼近…… 独站在那里静静望着头上的星空,那情味自然与孩子不同了。我常常忆想起儿时的夏夜,偎在祖母的怀前坐在村头的板桥上,望着那璀璨的星粒,心里除了一种难言的神秘感,就再也没有什么奇妙的想象,蒙昧孺子的心理,原本就是贫乏的。人类对星空最壮丽最浪漫的凝望,莫过于毕达哥拉斯了,这位古希腊的哲士,曾经多少次伴着爱琴海浅憩般的潮音,让他的灵魂飘飞在渺远微茫的星际,从那繁乱的珠宝似的点缀里看到了造物排列的有序,在星辰旋转与位移的过程中看到了共振与和谐,每颗星星都有如一位神祇,一枚澄澈莹明的数,一种洪亮的和低沉的银质般的和弦,无数星星以各自的运行在空旷无极的穹隆里汇成壮美音律。这宇宙的音乐便是大音稀声,以其恬然宁寂与世界上的万物感应着,在人类那些敏感智慧的心灵深处激起了缓缓的水纹般的共振。从他这般美丽的想象里,我隐隐感到古希腊时代的人们,就萌生了与宇宙星体们达到契和的期望,在对规律的最大可能的顺应里求得安恬平静的生存。而千年之后,在德国那座称为柯尼斯堡的小城里,终生思考着人类生存秘密和世界终极意义的康德,曾经深情地告诉人们,“有两种东西,我们对之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所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越会充满我们的心灵。”这两种东西就是人们内心的“道德律令”和我们“头上的星空”。 他们都是以热诚的睿智代人类运思的,总要在难以逾越的高远的思想疆界上凿辟缺口,提升人类生命的高度,纯化人间的灵魂。因此,我并不觉得康德把内在的道德和外在的星空只作简单的并列而二者没有丝毫媾和,那头上星空或者可作为喻体,或者星空以它引起人间的“赞叹和敬畏”而影响着人类的内心世界。 我常常琢磨着那星空下的敬畏。 浩瀚的扑朔迷离的星空,在人类身处洪濛第一次抬头凝望的时候,那至高至远的光点,是怎样的大片灵物?它们超然于人顶之上,以冷静又神秘的眼睛俯视着这荒莽匍匐的充满灾难的大地,尤其在失去太阳被黑夜笼罩了山林的时候,带着本能的恐惧仰望星光,或许在目光与星光相交的刹那,人类归附神灵的心理过程就开始了。在这上下两界的对望里,肯定激起了人类翔越星空的梦想,也肯定,星空以不可企及的高度将人类的梦想压住。那居高临下的眼睛,肯定是这世界之上的先知了,人间种种灾难和无法预知的秘密或许就隐藏在天空的神灵那里,星星以闪烁的语言无声昭示着,让人间去猜测破译,或者人间难以主宰和把握的巨大的力量就是从天空降临。星辰的明暗、坠落与生命的生死,族邦的兴衰应对着,既有高照的福星又有施灾的彗星。传说在拿破仑的骑兵挥着马刀席卷欧洲的时候,当英国的舰队炮击哥本哈根,古塔坍塌,尸横遍地,城里居民同时承受着破产贫困的痛苦,之前就有一颗彗星拖着光怪陆离的尾巴闪着血红的光芒,使其它星星黯然失色,彗星如撒旦毒蛇划过了丹麦茫茫夜空。星空也作为方位、作为生存处境的双重坐标,也曾经导引着麦哲伦庞大的舰队,横渡过暴虐恣肆的洪荒之海。人类曾建立了玄奥的星相学,多少次以忧郁和惶惑瞩望天宇,总想窥知笼罩在人类头上的那股慓悍的命运力量。或许人类的许多智能和创造,便是在这种压力下勃发出来的,然而这种勃发也加深着来自原始的对宇宙自然的惧懦体验。当人有了望远镜直到哈勃太空望远镜,有了宇宙飞船和卫星探测器,把自己的脚印压在月球上,月球与其他星体上皎洁的光芒被人类科学剥去了,人类看到了那些以光年计算的恒星与行星,看到了茫茫银河、蟹状星云,带着巨大旋力的黑洞。目光进入星际的人类更加知道宇宙的无限,人类永远不能透遍天际,就像永远没有可能接近万能的上帝一样。走出蒙昧的人类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蒙昧,便也永远带着解不尽的谜笨拙地行走在蒙昧里。 意识到这种困境可以算是人群里的哲人了,在拿破仑大获全胜的时候,这位马背上叱咤风云的矮个子统帅,带着他的炮队马队排成方队的步兵征服了欧洲后,曾经站在阿尔卑斯山脊上,放眼起伏的生铁般的青灰色的峰峦,狂傲地说我比山高。但是当他站在金字塔下,对着尼罗河畔一望无垠燥黄色的沙漠,和被热辣辣的风砂砺刻得伤痕累累几乎失形的狮身人面石雕,突然想到他孩提时候对着星空的悬问:“地球外头是银河,银河外头是宇宙,宇宙外头是什么?”此时一种先前从未有过的深不可测又难以承受的孤独,使这位天才枭雄收敛了罩在头上的土星般的光环,他的荣耀和傲慢骄横倏然失落。金字塔里法老的僵尸以及他们长生的梦想,斯芬克斯的谜语,湮灭一切的流沙似的岁月,都使拿破仑明白,他可以征服欧洲甚至占有世界,可以凝固一段时光在上面用剑刻上自己的英名,踩上自己象征强权的靴印,但他不能征服上帝对生命的限定而驻入永恒。人们曾经自诩过灵魂宇宙的丰富宽广与神奇,以宇宙来比附自己的想象,然而当人自耀这种想象没有边域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极限。人类的灵魂宇宙永远不能与宇宙本身相对应,它贫乏、肤浅、狭隘并随时疲软,永远不能越过宇宙的框定与包围。七十岁的毛姆经历了沧桑,他在自己的生日里写道,“当我想到茫茫的宇宙,想到无数的星辰和以千千万万光年计算的空间,我自不胜畏惧。”这种晚年的畏惧,与拿破仑的孤独是相通的,都使人感到生命张扬过了,反而心魂无根,何处有归依?…… 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去拜访一些天文学家。他们走进山顶绿树间那幢洁白的半球形的塔里,通过仪器,透过地球表面蔚蓝色的大气层去眺望探测太空,追踪星体,在被前人想象成恢宏乐章的天象中看到剧烈的碰撞、爆炸、燃烧、流散和旋啸,大宇宙里充满着能量的牵制、汇聚、守恒和裂变,人类的地球不过是一粒豆丸,一丝微尘。看久了星空,当他们收回目光,回观这小小世界和人生,会有怎样一种心境? 几年前的初春我回到故乡殡葬了祖母,雨后的那个晴夜我独在村口,突然又想起当年依偎祖母仰看星空的往事,星星依然那样朗润明亮,但我祖母却永归寂灭了。地球上的生命,即使几百岁的生命,说来还是飘忽即逝,唯有大地永存。可是,这大地就能永存吗?如果真有一颗灾星突然脱离轨道直冲向地球,抑或真有星外来敌的进攻,人类是否真有能力守住这小小家园,上帝给予的最后一艘诺亚方舟。古代那位杞人,那么早就有了对人类终极的关怀和忧患,多少年了,人类并没有真正全面思考过,他从星空的瞩望里,除了科学性的家园拓展外还要得到什么。这地球本身的吸力太大了,使得蝼蚁似的人们因为生存把眼睛紧紧盯在它的土层上,背上的生活和社会性负担太繁琐也太繁重,连心魂也不能挣脱来自地心的磁力和地表上的压力,当其衰老的时候那腰便象征般地前倾起来,只有死时才想到仰起脸来看一看天空,但瞳仁的光却冷凝了。别尔嘉耶夫在论及社会对人性的奴役的时候,曾释解了老托尔斯泰对人双重生活的揭示:周旋世俗社会是外在的虚假,而注视永真,体悟生命底蕴,却是真实的人生。譬如在遥望星空时的安德烈公爵,远比他在彼得堡的沙龙里高谈阔论时更加深刻。 对星空的瞩望使人产生了敬畏,他们无法突破归土的命定,但他想到了生命会产生出高尚、仁善和洁爱。生在浊世,体入冷土,他要将灵魂送上星空,人类在那里筑建了万灯齐明的殿堂,它隐喻着人间精神的至高无上的境界,由此便有了升腾、升华、超越一类词汇。如果谁认定那圣殿的光明高贵,他就会尊奉真善美,操守着优秀品质,面对种种艰苦考验真诚地反省自我求得身心的净化。既然人生如此这般,得失苦乐算得什么,那些热病般的狂妄、狭隘,那些小名小利的戚戚争斗是多么微不足道。想到这些,人就会坦然许多超然许多,他在对星空的敬畏里产生了宗教般情感,也寻到了真实的“内心的道德律令”,也可以这样形容:他内心的道德律令就是“头上的星空”,他听到了星界庄严而宏伟的旋律,他融入了星空……
我还记得这是我大学时代在学校图书馆读到的最后的文字,给我的感触很深。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回味那些曾经给我生命旅程以指引的辞句文章,人和事。多谢这些,让我成为先在这样的人。 September 28 Windows 2008在TAFE的网站上找到一些Windows 2008的培训材料,就有了学习这个新系统的冲动。 于是下载一个系统,先在虚拟机里安装测试,发现功能还是很不错,恰好原来的系统被我搞垮,于是就有了新的学习环境。 更令人惊讶的是,Windows 2008居然没有图像浏览和Media Player,以及其他一些早期系统中常见的标准功能,说是这样可以减少系统风险。 这倒罢了。可是,Windows Live套件为什么支持Windows 2008了呢?
后面一段时间,我要跟这个系统作斗争了。 September 23 悉尼沙尘暴September 22 ePO 4.5一瞥September 21 搬家考虑宝贝看医生方便,又一次搬家到Ashfield住。 这相当于三年之内我转了一个圈。 我还记得那次搬走的时候,朋友把我的东西装上车,多年奔波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家当只够塞满一个后备箱。再次搬回来,前后装了四车大大小小的箱子。家当多了,是不是代表着生活已经展开,我不再四下流离? 我的内心充满喜悦和期待。
这里网络很好。 September 07 一周札记.七雨 很久没有这么猛烈地下大雨了。 做晚饭的时候,头顶的天还是晴蓝,也就吃饭这么个空,雨就下开了。房东的遮雨棚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急促如密鼓,又如万马奔腾。风也随之而起,侧过头看到窗外那两棵树,被吹得低下了头,趁着风雨樟叶一地。闪电之后没有雷鸣,回应的只有更急的遮天雨幕和更猛烈的风。 路上光亮一闪而过的是BUS,以及匆匆回家的小车。这时候,家更是安全的避风港。 和宝贝一起趴在窗前看雨后记。
车 车买来之后一直没有检修,终于有了故障,因为不懂,索性一周不开车。 朋友来看过,推荐一个修车的朋友,订好时间来,却发现个人修理不了,需要专门设备,于是更换了机油了事。 又找另一房客帮忙,很热心的香港客,答应晚饭后开车去他朋友的车厂。结果开到半路,故障灯消失,一切归于正常。
电脑 终于轮到我的电脑出故障了。 修车回来,家里电脑报出故障,宝贝说她不担心,因为电脑永远欺负不到我。 估计是电源故障,这是我一直都预计的,因为那是一个很便宜的东西。为我服务了两年多,终于罢工了,还把房东家的电源搞跳了闸。 换上一个拣来的电源,开机,检测不到启动参数,重启动,进入BIOS,再重启动,还是找不到启动分区,蹲在桌子下想了想,把光盘弹出来,开机,一切都好了,前后十几分钟。 什么时候能对我的这样检修,那就好了~~ September 01 Out of Date最近遇到几个奇怪的电脑问题,颇令我崩溃。 一次是在公共图书馆里,我正在使用那里的无线网查资料,一个图书管理员带一个姑娘过来问我是否可以上网,并希望我帮这个不能使用无线网络的女子配置好。 那是一个很新的Dell笔记本,算是我比较讨厌的牌子。不过还是很尽心地帮着检查故障,从设备驱动程序到配置更新,前后折腾十几分钟,几近绝望,忽然想起很多笔记本都有一个和IBM笔记本不一样的无线网络的开关,我在四周找了很久都没发现,到最后在功能键盘上看到一个,bingo,就是它了。 不过这很令我丢脸。 还有一个好友的电脑,无法登录,原因很明显,就是User Profile Service进程不能启动,但是电脑进入安全模式之后,发现它又是启动的,这令我疑惑,想了很多办法都解决不了,最后只好用软件恢复功能。 另一个朋友的电脑问题更奇怪。本来一个双核的笔记本,虽然内存只1GB,但速度甚至不如我的T42,任我怎么调整配置都无法更快。更奇怪的是,当朋友输入英文时,只要按空格键,输入法就变得不可预测,要么继续是英文,要么变成中文输入。 August 30 一周札记.六一只小兔子的自由 房东在院子里养了一只兔子,原来是关在一个笼子里的,后来成功越狱,栖息在离房东家十步以外的一片花丛里。 一日,我帮房东把兔子抓回来,关进笼子里,但后来又溜掉了。 我再一次把它抓回来,但这是一只渴望自由的兔子,再说那片花丛一定比月宫更美好,于是这只仙兔再次越狱,把那里当成家。 唉,不管了,我只希望这里的狗狗们没那么好事,不要去伤害它才好。
Windows 7初体验 已经有Windows 7的RC版本,安装了一个虚拟机,体验了一下,感觉界面直追Linux,只可惜虚拟机目前还不支持相关的驱动程序,无法体会更多内容。 总的来说,应该比Vista值得期待。
渐入夏日 气温一天天升高,衣服也一天天减少。 August 23 一周札记.五愁绪 这几年,我感悟到自己的变化,特别是情绪。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多愁善感的人,再也没有那么多愁绪可以抒发,也不会为赋新词强说愁,生活和阅历教我心坚似铁。我的笔端也没有了无病呻吟。
春天 很想在春天的时候去旅行。 现在有了车,就更想去一些以前不敢想象的地方,比如Outback。不过那里路途太远,环境也艰苦,不适合宝贝这样的准妈妈。盛夏的时候去果园最好,芒果樱桃在树下吃,可那时候宝贝根本行动不便,真纠结。 左思右想,还是先去看看我那战友和他们的乖儿子才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August 19 宽恕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 【注】此曲为电视剧《天龙八部》的片尾曲,宝贝最近在看这个,我也瞄一两眼,并被此曲打动。 August 16 一周札记.四 意外之喜 记录春天 时光沉静如水 August 09 一周札记.三昨日立秋。若是以往,我一定会感慨一些,拿出寒士悲秋的样子。可今天格外忙,作业也没有清晰的脉络,资料找到的也少,有点焦头烂额呢:(。况且现在这边是春天,若要写秋天,怕是有点不着调。 去Sydney Market买便宜的果蔬,看到新上市的樱桃,要十多元一公斤,捡着好些的买了一点,给宝贝尝新鲜。一年中最好的时节要到了,樱桃芒果葡萄即将登场。
入春开始,朝霞和晚霞都开始绚烂起来,我一直纳闷这是因为什么,但我一向在意天气,知它确实有些规律。 一直用相机拍摄,但有了比较之后,觉得这相机已经不堪用,色彩还原不够,充电电池放进去很快就没电,眼下也没钱买新的。其实也是,这相机是05年添置的,至今已经有四年,它为我记录了这四年的足印和时光。 应该拍几张Meadowbank Park边上几棵花满枝头的树。 July 31 一周札记(二)陪妻去河边散步,看到趣景——一只小鹰被老鸹赶跑。 先是雏鹰从Olympic Park那边盘旋飞过来,飞得很低,我都看得见它羽毛黑白颜色清晰的分界,以及锋利的钩喙。这时候,有两只好事的乌鸦,分别从两个方向朝它飞去,并很快追上小鹰,其中一只乌鸦把另一只赶跑,并开始和小鹰比翼齐飞。被追逐的小鹰无奈,只好盘旋着上升,乌鸦也不示弱,竟飞到小鹰上面。 小鹰终于摆脱纠缠,这时候,它的身影已经缩小成一个点,嵌入深邃的蓝天里。而那只多事的老鸹,滑翔如小飞机降落到河边一片茂密的丛林。
妻约好下午去约见Midwife,并在其安排下进行B超和血检,时间也很快就到了晚上。这算是第二次看Midwife了,一个感觉,就是在这边,孕妇基本上都是由助产士们安排的,包括何时体检,检查哪些项目等等,孕妇少见Doctor。 妻说,大概是这边医生太少吧。 去医院不用花钱,这感觉还是值得说一句的。
明天就是建军节了。自99年脱下军装,一晃十年过去,这个节日只在我心里还有一丝牵挂。 怀念那些火热的生活和青春岁月。 七月份就这样告别。
Centrelink终于把Austudy的补贴发下来,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July 26 一周札记一晃一周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很迷茫。 也不知道应该记录一点什么,但习惯上还是希望能留下一些生活的痕迹。 只有杂乱无章。
捡钱包的经历 出了丢钱包,我以前似乎还没捡到过钱包。不过,这个空白在上周三填补了。 那天去Shopping Centre,停车的时候由于技术不够好,感觉和右侧的车贴的有点紧,我只好绕过另一辆车,就在那辆车的边上看到一个粉色的钱包,鼓鼓的。 我在那辆车上留下一张字条,询问是否丢下了什么东西,并留下我的电话号码,继续办我的事情。等我再次回到车上,旁边的车上已经没有了纸条——那就有点麻烦了,因为我没时间等候失主。 回到家,打开钱包,发现有驾照——这是澳洲最重要的身份证明,比护照管用——还有一些银行卡和Medicare卡,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多少钱,似乎是25元吧,就是没有找到哪怕一张含电话号码的字条什么的。事情就变得更加麻烦。 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有人告诉我可以去交给Police Station,于是抽空跑了一趟警察局,在那里简单登记一下,签名后走人。就当一次练习口语的机会,只是也没多少好说的话:)。
退税 七月份以后,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退税,因为那是跟政府要钱的过程,但我至今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纳税的时候不少上缴一些,省得每年都麻烦这一次呢? 不过,管他呢,还能在这时候有一笔进项,总是好的。去年的退税交了学费,今年的钱也很救急,没办法,穷人都是我这样的:) 和以往一样,我还是自己操刀,用电子词典为辅助,以论坛为补充,用我有限的知识在网上退税,没工夫去找Tax Agent,倒不是因为那几十块钱的费用,而是觉得有点麻烦。一周时间之内,这笔钱已经到帐,我的车贷可以继续在银行卡里扣了。
煎饼果子 一早宝贝在我耳边说想吃煎饼,估计是想到冰箱里还有两根油条。这东西在老家还是很容易买到的,在这里只好我自力更生了。 我一边想着怎样才能把煎饼摊好,一边和面热锅。宝贝由于满怀期待,也进了厨房。 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大姑娘上轿了,也不知道以前吃到的煎饼到底是用的什么面粉,为什么那么结实,我这煎得有点过的薄饼易碎难卷,即使上面还有一层鸡蛋,只好放在一个盘子里。 妻还是很高兴的,把热好的软软的油条放在上面,撒了葱花香菜和BBQ Sauce,就着热好的牛奶吃得很开心。
一天的雨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整天的下雨了,今天老天来补课。 晨跑的时候,就只看到并不很绚烂的朝霞,把云层的浪花染红,这之后就再没有了阳光的痕迹,一天下来总是没有层次和断续的阴云和不知道止歇的雨,傍晚的时候还居然下得很喧嚣。 这初春的天气就显得格外寒冷。我在屋中再没出去,却一直觉得手脚冰凉,看书的心情也就差一点,总想钻到被子里——大概也是懒惰在作祟:P
一个好友安顿下来 忘记这是哪一周的事情了。但这是我这段时间得到的最重要的消息,我很开心,并很想以此为由头喝点酒。 他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兄弟,有一些艰难坎坷的经历,因此也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辗转于几个城市,也辗转于工作和失业之间,而今这些都成为历史。倘在国内,我定会邀招三五好友与他同醉。 为往事干杯,也为未来干杯。 July 25 春天在哪里?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很大的公园,Wild Duck双双对对在草地上觅食,Galah们三五成群,不时好奇地打量路过的行人,澳洲麻雀(其实真名我不知道)总是充满警觉的群体,总是离草地上活动的人群远远的,并不时被淘气的狗儿们惊飞。 下午温煦的阳光洒在新嫩的草叶上,映出令人迷醉的春意。不知名的花又热烈华美地绽放,我站在树下,竟有些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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